中間誤差的幾年,是發生過什麽,還是她複活時,他的魂體虛弱,需要休養幾年才能他投胎?
越想,金柳越頭疼。
索性閉上眼睛,不再想。
想不通的事情,就先放放,總有想通的時候。
李子新推門進來的時候,金柳已經重新陷入夢鄉。
他輕輕拉開椅子,坐在她的床旁,看著她緊蹙的眉心,就知道她還是沒有放鬆。
“夢裏的東西,怎麽能相信?”李子新歎口氣,將手放在金柳的眉心,慢慢將她緊皺的眉心撫平。
他一直沒有將夢裏的事情當真。
甚至覺得是《國士無雙》為了混淆他們,給他們打的夢。
根本就不是真的。
可看金柳今天的樣子,夢裏的他,應該是經曆了什麽非人的待遇?
不然她怎麽會露出這副樣子?
“我們……是朋友了吧?”李子新翹起唇角,低聲問。
不知金柳在夢裏夢到了什麽,很湊巧的答應了李子新:“當然……”
夢囈的聲音很軟,讓李子新的心,奇異的快了兩分。
他收回視線。
李子新不是毛頭小子,性格上可能會有些直男,卻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他不能對金柳過多的關注。
先不說她沒開竅,就他的職業,也是高危的職業。
不結婚,是最好的選擇。
李子新一直將距離,保持在好隊友,朋友的距離內。
沒有對金柳做出什麽逾越的事情,也沒有對她露出類似,感情之類的表現。
他坐在金柳的床邊良久,才起身離去。
等李子新離去後,金柳就像是做了什麽美夢一樣,唇角慢慢翹起:“李子新,你真是個好人……”
關門的李子新動作一頓,而後失笑。
做夢都不忘給他發好人卡。
李子新下樓時,蘇瀾正靠在二樓的護欄處等他。
“你去金柳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