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蘇瀾消息的陳扶熙,半晌都沒有回消息,蘇瀾有點急。
“不要急,他是警察,現在說不定被催著回警局了。”李子新安撫蘇瀾,讓她不要太著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陳扶熙是刑警,事情多是肯定的。
蘇瀾點頭:“好吧。”
她可能也是習慣陳扶熙的秒回,冷不丁他沒回,她就有些著急。
畢竟,她們這邊有了思路。
那邊回複快的話,他們可以想更多的可能性。
現在陳扶熙沒有回複,她們隻能發散思維去猜測。
“有沒有可能是情殺?”李子新問蘇瀾。
在場的人裏麵,沒有人了解何瓊,就算是蘇瀾自己,也隻是在學生時代的刻板印象。
“出軌嗎?”說起情殺,蘇瀾就想到出軌這個詞。
除去這個,她想不到別的可能。
正在打遊戲的金柳,突然抬頭:“沒有可能,是別人殺掉,栽贓陷害的?”
何瓊失蹤本身就離奇。
A國確實失蹤很多人,但她們不能保證,這些人不是被其他國家用來陷害A國的。
一切皆有可能。
“你的意思是,其他國家動的手?”蘇瀾擰眉,不覺得對方有這樣的能力。
A國現在的國情,國力,都比從前強盛很多。
對方這樣做,不怕跟A國交惡嗎?
“我養母當時不也是這種情況?”金柳說這句話不是埋怨國家的意思,而是在告訴蘇瀾,對方想對A國下手,總會有空子可鑽。
蘇瀾語塞,她沒辦法說,A國的守備森嚴。
畢竟,她養母確實是被綁架自盡的。
“抱歉。”蘇瀾低落的給金柳道歉。
金柳搖頭:“我說這句話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在給你舉例子;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百密一疏不是沒有可能。
又或者,人家已經蟄伏在國內很多很多年。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總覺得,是我們沒有照顧好你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