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柳真的是除去打遊戲的時候,平時不怎麽看手機。
她不是在吃,就是在吃的路上。
想聯係上她,得等她吃完。
滕赦看看金柳,又看看李子新,轉頭去加李子新:“好。”怎麽看,都是李子新更靠譜些。
金柳注意到滕赦的眼神,微微眯起眼睛。
“你那是什麽眼神?”居然還來嫌棄她了!?
他難道不知道,是誰救的他嗎?
“沒有什麽。”滕赦對金柳笑笑:“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了。”
在孤兒院的時候,誰都知道,金柳不愛跟人打交道。
隻喜歡自己一個人玩。
要是別人靠近她,她還會露出冷漠,尖利的一麵。
逐漸的,孤兒院的孩子們,都不願意再跟金柳玩。
都在背後說,金柳腦子有問題,小心被傳染。
後來,長大以後滕赦跟柏溪回孤兒院幾次,看到金柳,金柳就像是沒看到他們一樣。
或者說,眼神裏對他們透露出陌生。
完全不認識他和柏溪。
談及認不認識這件事,尷尬的人,就變成了金柳。
李子新輕笑:“她有社恐,對人的概念不深,不認識你們是正常的。”說著,李子新還補了一句:“當然,要是你們給她準備好吃的,保證一眼就能記住你。”
滕赦這會兒反應過來:“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她每次看到食堂的人,都會脆生生的打招呼。”
原來是因為吃。
是他格局小了,還以為她是怕大人,才會表現的這麽可愛。
滕赦一臉被騙的表情,讓金柳不滿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人是鐵,飯是鋼,少吃一頓胃要涼。”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滕赦點頭:“嗯,看得出來。”對金柳這樣的資深吃貨,少吃一頓,確實很難受。
最關鍵的是,她還不挑食。
給什麽吃什麽,隻要是吃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