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金柳對這方麵的事情,反應想來遲鈍,沒有李子新想的多。
所以,李子新提的時候,她就下意識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金柳一開始沒想到菩薩那個笑容有事情。
經過李子新這麽一提醒,金柳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觀世音菩薩的笑容,確實……有點蘊藏含義。
不過,李子新都參不透,她更加參不透。
她向來打直球,不會猜背後的含義。
人類真複雜,說句話要猜來猜去,猜好多事情,無趣!
用最原始的競爭方式,不香嗎!
動物,就應該用野獸的戰鬥方式,不要忘記,當初他們也是戰鬥種族來著!
“參不透就參不透,幹嘛做痛苦的表情?”不明白金柳心裏活動的李子新好笑的問。
金柳擺擺手:“我是女孩子,你是男人,跟你說你也不懂。”
不是一個物種,溝通就是費勁。
李子新覺得,跟金柳溝通屬實費勁,就低頭種地,不再搭理金柳。
反正好好種地就行。
隻要把地種好,菩薩就是哭都沒辦法說他們沒好好種。
說是好好種,結果金柳依然我行我素。
李子新沒有再勸,就在後麵默默幫忙。
反正是他來點種子,然後踩土。
他在踩的時候,注意些,將地弄得規整些就好了。
金柳在前麵肆無忌憚地揮舞著鋤頭泄憤,李子新在後麵不停的點種子,埋坑,順便澆點水。
一來一回,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
等金柳刨完坑的時候,李子新還在非常後麵的地方,艱難地點種子。
金柳:“……”究竟是她太快了,還是他太慢了?
李子新累的滿頭大汗,就見金柳在一旁,頂著不知從哪裏摘來的綠色荷葉乘涼。
看他時,眼中還帶著嫌棄。
李子新沒好氣的用力的擦汗,繼續彎腰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