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柳還想再說什麽,後來注意到李子新看她的眼神不大對,處於隊友情誼,金柳很識趣地沒有再踩他的痛腳。
“行吧,你啥時候能振作起來,叫我就行。”
說著,金柳從自己的褲兜裏,掏出一個小板凳,坐在一旁。
一臉‘我等你振作’的表情。
李子新:“……”被她這麽注視,想不振作都難。
哦,可能都沒有想法去頹廢。
他自己其實也能調節好自己的情緒,畢竟,他也不是那種遇到挫折就一蹶不振的人。
李子新注視著,金柳不含任何世俗雜質的眼眸,心中帶了兩分羨慕。
一往無前,心裏沒有太多顧慮,有時候真的很不錯。
“你不是要頹廢嗎?幹嘛一臉羨慕的表情,看著我?”金柳覺得李子新的心,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李子新收回自己的視線:“羨慕你沒心沒肺。”
在孤兒院生活這麽多年,內心依然純粹,沒有被世俗汙染。
“有力氣跟我吵架,看樣子是調整好心情了。” 金柳收起小板凳,拉著李子新往外麵走。
李子新瞠大雙目。
實在不理解,為什麽在他眼中滿是霧氣的周圍,金柳卻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問題,直到他跟金柳要離開南海的時候,都沒有獲得答案。
在他們飛到半空中之後,菩薩的童子才姍姍來遲:“身處迷霧之中,自然辨不清四周。”
童子的話讓李子新猛然回頭,看向揮手跟他們告別的童子。
金柳迷惑的看向李子新:“他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身處迷霧之中?
誰身處迷霧?
金柳不知道,李子新卻知道。
童子的話,是在對他說,隻不過李子新不清楚,自己的身處迷霧,到底……哪裏才是迷霧。
“跟你沒關係,是我的原因。”李子新的表情,又沉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