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在譚洋縣薛延也已經再一次坐在了陸華江的麵前。
在上次的對話之後,陸華江對於薛延產生了極大的恐懼。
隨著出獄日期的臨近,陸華江絕不希望當年的事情再一次被翻上台麵,可薛延的再次出現卻似乎意味著這樣的可能性正變得越來越低。
“薛警官,我上次不是已經都和你說了嗎,當年的事情真的是我失手……和其他人都沒有任何關係。”
“你先別著急,我什麽都還沒問,你那麽著急幹什麽?”
薛延從孫濤那裏學得最多的就是心態,無論發生什麽心態一定要穩,泰山崩於前都必須麵不改色。
所以當再一次坐在這裏的時候,薛延已經比上一次更平和了許多。
“那……你想問什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已經服刑那麽多年了,在堅持一會就可以出獄了對嗎?反正隻要咬死當年的事情,那誰都拿你沒有任何辦法。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案子我既然決定查下去了,那他能結束的了嗎?”
薛延用著一種平緩的口吻向著陸江華說道。
陸江華顫了顫,當即說了句——
“可是都那麽多年了,你為什麽還要揪著當年的事情不放!我已經認罪了,認罪了啊。”
“你沒有!”
薛延瞪著陸江華說道。
“戴昌不是你誤殺的,是你謀殺的,而且還是有人指使你謀殺的。那個人是誰,你心裏清楚,我心裏也清楚。你可以在意自己的老婆孩子,但是別人的老婆孩子怎麽辦?而且有一句話上次我沒告訴你,我們已經查到很多東西了,包括趙陽付甚至趙陽付上麵的事情。你是很快就要出獄了,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獄真的是件好事嗎?”
“你……你什麽意思?”
陸華江的聲音也開始有些顫抖了,他正強迫自己盡力不要往那些可怕的地方想,可是他不是傻瓜,知道薛延的話並不是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