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
奉天睜開眼看著窗外夜色,他睡不著。很難得的,他竟然又想起一年前的事。
漠北邊陲的月亮似乎都要比中原更大更亮些,軍中不讓隨意縱馬,可是對於奉天來說不是什麽大事。他也就常常在傍晚的夜色下縱馬狂奔,離得軍帳遠了就信馬走回來。
身邊總有一個人在離他不遠不進的地方跟著,從來不和他多說什麽,默默保持著他認為不是妨礙的距離,這習慣或許就是那是養成的,直到現在,陌飛雲也還是若即若離。
那天的夜色很好,整個營地都很亮,奉天將身邊的幾個人支開,騎著馬在河邊坐了很久,他有些奇怪,陌飛雲沒有跟來。
一時無趣,奉天也坐夠了,騎馬沿著河往回走。到了營帳,他隻去了陌飛雲的營帳。那營帳他去過一回,裏麵收拾得很幹淨,也沒什麽特別。他見營帳裏亮著,便直接走了進去。
奉天一時頓在門口,陌飛雲見他來也是吃了一驚,他正在浴桶裏,一身麥色肌膚透著透著光澤,發梢往下滴著水,那張看了無數次的臉與平時缺乏表情時不同,竟稍稍帶著些困窘,讓奉天心中一動,似乎有什麽在一瞬間觸發。
陌飛雲開口叫了他兩聲,奉天回過身來,走過去。陌飛雲轉過身軀拿了一旁的衣服,奉天一把扯過去扔在地上,伸手將水裏的人打橫抱起來扔在軍榻上,觸手間滑膩柔韌。
陌飛雲似乎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僵在榻上,直直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奉天被他的表情吸引,低頭去舔他的眼睛,陌飛雲也沒有拒絕。
那時的奉天雖說也有過風月之事,碰過女子也碰過漂亮的男孩子,可是一直都不喜歡。他看著陌飛雲,脫掉褲子,將少年勃發的欲望全數抵在陌飛雲身上。
驚覺奉天想做什麽,陌飛雲睜大眼睛推他,奉天道:“別動,我忍不住了,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