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氏兄妹
奉天人一到江南,便生了一場病,病勢來的洶湧,不日便病倒在床。他病的昏沉,常常分不清身在何處,夢囈不斷。每日的藥喝下去都不見好。
他一向身體強健,鮮少生病,這一病卻是半月有餘。
躺在榻上,奉天常常失神。這幾日越發的脾氣暴躁,有時甚至把藥碗扔出去,嚇得下人們不敢輕易靠近。找來的大夫看過,也都是些廢話。
這幾日陌飛雲依舊音訊渺茫,派出去的人回報,都沒有找到陌飛雲行蹤。
待這幾日天氣轉晴,奉天身體稍有起色,卻是從封地傳來一個噩耗。奉天接到密函,當即往封地趕。
方靜施突然昏迷,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容顏絕色的青年人對於奉天來說意味著什麽,也就方寸大亂。江伯請了當地名醫看過,可是完全找不到因由。奉天如今為陌飛雲的事身在江南,要趕回來恐怕也要兩日時間。
江伯心下也拿不準到底是怎麽回事,也不敢貿然動作,隻吩咐用些續命的藥材保著他的命,這邊加緊派人探查此事,隻等奉天回來定奪。
方靜施此前舊傷還未大好,此時又突然昏迷不醒,著實令人憂心。
江晴雖說如今已到了暮年,可是腦袋並不糊塗,見識也是頗深。方靜施麵上倒是沒有中毒的痕跡,隻是間歇發熱,渾身高燒不退,過一段時日又會恢複正常。
這並不簡單,既不是中毒,也不是生了怪病,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蠱。
懂得拔蠱的人非常少,況且此刻就怕不是普通的蠱毒。江伯不敢擅自做決定,一邊四處尋訪,一邊等待奉天回歸。
這邊陌飛雲還未找到,那邊方靜施便出了事。奉天身體還未大好,快馬加鞭回到封地,人已是瘦了一圈。
江伯把這邊宅邸打理的很好了,原來府裏的布局還在,頗有些歸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