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腕
對方似乎沒有想到,混在江湖人中的眼線一夜之間全部會被殺,原來的救兵變成了自絕生路的死棋。
不過這一場戰得頗為慘烈,這南疆的毒物不容小覷,再加上這些歪門邪道混在其中,十分棘手。
退敗的敵軍立刻遁逃,奉天不敢輕易下令追捕。窮寇莫追的道理大家都懂,何況敵人如此狡猾。
他騎馬帶著大部退守,隻留一部分兵士打掃戰場,清點死傷。
傍晚,奉天與賀蓮和幾位軍醫探視了傷員。死傷出乎奉天意料,這一仗打得不算漂亮。他心裏也微微有些不安,敵軍的實力絕對不止如此,這是肯定的。
那麽還有一部分兵力,必定是用在攻城戰當中了。
奉天麵上顯露出疲憊之色,這一仗一打就是大半個月,還不知要耗到什麽時候。
奉天對幾位軍醫交代一聲,便轉身出了營帳。賀蓮跟上來,正見施輝琅迎麵急急走過來。
“皇上,城中傳來消息,城守住了,死傷比預計中要少。”施輝琅與賀蓮對視一眼,猶豫了一會,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函,“這是方才送來的譚將軍的密函,陌將軍重傷昏迷。”
奉天心口一跳,猛然抓起密函來看。他掃了一眼信上的內容,隨即下令道:“明日一早拔營回城,首先安置傷員,其餘全部退守益州城。”
賀蓮點點頭,“皇上,先別急,陌將軍不會有事的。”
“備馬!派一隊輕騎跟隨便可。”奉天大步朝馬廄而去。
賀蓮連忙跟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怕奉天一時衝動,卻也阻止不了,也就隻能跟著。
這一隊輕騎披星戴月往益州城趕,到了城下,嚇了眾人一跳。
這時候除了輪值的兵士,多半也都睡了。
賀蓮對著城牆道:“開城門放行,是皇上。”這樣的叫法無疑是不想驚動其他的人。
深夜借著月光,看得不甚清晰,哨兵連忙將值夜的莊伍叫來。不多時,城門打開,眾人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