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待小夏秋的情緒平複幾分後,庚二也沒讓他們避開,當他們的麵就取了小夏秋三滴鮮血開始探查其父王標生死和下落。
“我以為會要將軍的生辰八字……”王鬆林等三人一起看向傳山。
傳山守著庚二,對三人和聲道:“生辰八字隻能推算出大概方位,並不精確。你們二哥則可以通過這種血脈尋人的陣法,精確找到人的落腳地,包括他現在的安危都可以查知。”
“庚二哥哥好厲害!比那些自稱神算子的瞎眼道士都厲害!”小夏秋從傳詠懷裏抬起頭,含著眼淚盯著庚二,滿眼佩服和尊敬之色。
傳山看向王鬆林。
王鬆林尷尬地笑,“自從我們逃出來後,為了安心,我們曾找過兩個被傳得很神的神算子去算將軍的安危和下落。隻是……”
傳山吃過這些所謂神算子的大虧,冷笑一聲,“隻是說得都十分模棱兩可是不是?”
“才不是模棱兩可呢!他們說的根本就不準!”小夏秋生氣地抹眼淚。
王鬆林在旁邊補充解釋,“我們沒敢說出將軍的身份,隻說想要知道將軍的下落和安危。結果他們連將軍已經坐牢都算不出來,一個說將軍吉人自有天相,不日即將和我們相會,讓我們給他銀子,他就說出我們要往哪裏走才能遇到將軍。”
“還有一個呢?”傳詠也是第一次聽說此事,聞言不禁好奇地追問。
王鬆林苦笑,“還有一個更誇張,說將軍命中有三劫,現在正是他危機的關頭,讓我們給他十兩銀子,他才肯說出化解之法。我們說沒有那麽多銀子,他就一點點降低,結果最後給他二十個銅板他就說了。”
“他說了什麽方法?”
王鬆林還沒有回答,就聽小夏秋氣哼哼地嚷道:“他竟然讓我爹再娶一個六十歲的女人為妻,說這樣就能讓我爹和我一家否極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