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傳山沒報自己的名字,不是怕別人聽到,而是擔心王頭和鄭軍師多想,畢竟他在傳言中應該已是死人才對。
傳山抬手就把小夏秋給他的信物投到王標懷中。
說是信物,其實也就是夏秋寫的一封信,上麵有父子兩人當初約好的特定字眼,隻要一看就知對方寫這封信時是自願還是被脅迫。
王標看到懷裏突然多出一樣東西,先是一驚,後發現是一封信件,那特殊的折疊方式讓他激動之餘,立刻讓旁邊扶他的少年拿一隻燈籠過來。
少年在兩名持刀礦奴的掩護下,小心戒備著傳山,飛快從礦洞過道牆壁上取下一隻燈籠,又跑回牢房。
傳山看少年這警惕的模樣好笑。
鄭秋玉也覺得少年的舉動有點丟臉,也不想想人家如果真想要對付他,就那兩名餓得隻有五分體力的人能有什麽用?
“英雄莫怪,他還小,還隻是個孩子……”
傳山覺得這話十分熟悉,似乎當初軍師也這樣對王頭說過他和李雄他們?
“軍師,您還是這麽……護崽。”男人聲音中有著感動,也有著懷念。
“你……”你到底是誰?鄭秋玉總覺得男人的名字呼之欲出。
王標也在此時看完隻有短短百字的信件,讓少年扶著他走出,“夏秋在你那兒?”
傳山聽王標語氣不對,有點奇怪,小夏秋的信件他沒有看,也不知那孩子都寫了些什麽,可如今聽王標語氣,竟有點冷淡和懷疑?
“說在我那兒也對。”畢竟雙河城地契上寫的是他的名字。
“你們一開始就知道夏秋是我兒子?”
傳山苦笑,他大概知道王頭誤會什麽了。臉色一收,男人正色道:“將軍,軍師,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但現在真的不是詳細解釋的時候,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如果青雲派的牛鼻子們突然趕來,我是無妨,但你們這麽多人……我就不敢保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