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那女人所向著自己問出的問題,陳銘反而是大鬆了一口氣。
至少,短時間內,自己的姓名算是保住了,而至於陳銘自己,至少還對於眼前的這個美麗國的恐怖的女人存在著利用價值。
“我是陳霸傾的兒子,是同你們美麗國人一同在九州國做生意的人。”
陳銘這般回答道,試圖用自己的名聲來保全自己的姓名,並且還希望能夠借此得到這些美麗國人的庇佑。
可是,陳銘的想法其實未免還是太單純了一些,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就這些?”
“至於你的父親,我一點也不認識,而且一點也不感興趣。”
女人輕蔑的說到,隨即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動手。
看來陳銘的回答根本就無法進入女人的眼睛,而陳銘的回答對於自己也沒有絲毫的價值。
既然沒有價值,那麽又何必留著眼前的這個九州國人呢。
反正美麗國玩家所殺的玩家也不少了,倘若再殺一個陳銘,其實也是無所謂的。
在女人的示意下,那數支黑漆漆的槍口又被重新舉起,然後向著陳銘對準而去。
看見並聽見女人以及其他那些美麗國人的反應,陳銘更是感覺到了一絲危機感,一絲冷汗也在不經意間冒滿了陳銘的額頭。
女人所帶給陳銘一種強大的威壓,使得陳銘直接喘不過起來,陳銘的褲襠在這種巨大威亞下居然也濕了起來。
原來是陳銘以及被嚇的尿褲子了。
可是現在的陳銘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現在最為重要的是他陳銘在這些美麗國人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價值,而自己現在的處境也如同待宰的羔羊般,什麽時候都可能被那些窮凶極惡的美麗國玩家無情的槍口射殺。
“我知道關於九州國國家隊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被那種巨大的局麵所逼急的緣故,陳銘也是在實在想不出自己具有什麽利用價值的情況下喊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