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太極殿上。
李世民正和群臣宣布有關牧禪的處置。
他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他的產業就原封不動,遠調到綿州擔任刺史,諸位愛卿可有意見?”
文武百官一片鴉雀無聲。
他們自然不敢有意見的。
有意見的那兩個主謀,一個在**躺著哼哼唧唧地養傷上不來朝,另一個特地被李世民安排了幾個武將圍著。
秦瓊,程咬金等人坐在他四周,鐵著臉眼神時不時地往他身上瞟,其中意思已不言而喻。
你小子敢有什麽出格的舉動,今天就別想出著太極殿的門了。
楊思成臉色鐵青,在一群武將的汗味,狐臭味,屁味中瑟瑟發抖,腦殼發昏甚至連李世民說了什麽都聽不進去。
而李承乾,自然不關心牧禪的死活。
他針對的,隻是李恪,也隻有李恪。
至於裴寂,他隱晦地看了一眼李泰。這位“不諳世事”的魏王正偷吃著藏在袖口中的鴨脖子,一幅父皇說什麽我都有在聽,可是嘴巴就是饞忍不住的孩童模樣。
他便知道,此事至此即可,不必再給李世民上眼藥。
裴寂便鼻觀口,口觀心,像台泥塑一般如如不動地聽著李世民在龍椅上的絮叨。
直至散朝後,他才一把撈起那在武將堆裏瑟瑟發抖的楊思成,將他一把丟了出去。
淡淡地說了聲:“沒用的東西。”
......
惡陽嶺。
隻見此處六麵環山,皆是低矮的山包地勢。
零零散散的軍營散布在各地,宛若沒有一絲嚴密駐紮的布局,就像是二流將領紮營一般。
但若從上往下看,才能明白其中的奧妙。
此乃六花針,看似各個營地四散而開。實則六麵環繞著各個偏軍大隊,全部靠著山形地勢將人數掩蓋起來。而中間的空軍看似不設防,卻已在四麵設下了拒馬陣。隻開一麵,靜等那突厥人請君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