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強強吧。”
牧禪湊合地笑了笑,隨後又長歎一聲。
看著牧禪一幅愁眉莫展的模樣,李世民眉頭一挑。
這小子,為何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樣,莫非是對去綿州上任一事不滿?
他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隨後試探性地問道:
“禪兒可是對陛下安排的有意見?要不伯父幫你去和陛下再商議商議。”
牧禪看著麵露關切之意的李世民,心中大為感動。
有親人在朝中作為靠山,這感覺真好。
隻可惜李伯官職不大,他為我向陛下求情,怕是已花費了很大的功夫了。
這次的事情涉及到了太子的產業,絕對不能讓李伯牽扯進來,否則陛下護犢情深,說不定會一氣之下把李伯也貶到綿州......
牧禪搖了搖頭。
“多謝伯父了,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剛開的幾家木製家具商鋪生意不太景氣,虧了點銀子。還好侄兒尚有積蓄,等渡過這階段就能東山再起了。”
看著牧禪誠懇的眼神,李世民感到一陣揪心。
同樣是自己的孩子,小小年紀就有這麽沉重的壓力。
禪兒,你再堅持一年。等你從綿州回來,朕就公布你的身份。、
到時候這十幾年欠你的,朕都補償給你。
李世民無言地拍了拍牧禪的肩膀,寬慰道:“生意上有起有伏很正常,天道酬勤,禪兒你才華橫溢,鬼點子多,隨便再搗鼓點新奇的玩意,比如......”
李世民眼睛在牧禪的酒館內四處瞄,突然看到了一個晶瑩剔透,還有新奇花紋的物體。
“比如這個琉璃杯。”
李世民將桌上的琉璃杯拿起來,在牧禪的麵前晃悠了一下。
“禪兒你不是和胡商的關係不斐嗎?可以多進一些這種琉璃杯,我若沒有記錯的話,這種東西在長安權貴中還是很搶手的,至少比那椅子貴重不少。像這麽大的琉璃杯賣個幾十貫錢都是輕而易舉,更加精美的器皿甚至能夠賣到一百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