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東市平康坊一間無名待業的店鋪內。
“你是說,那個牧禪他們最近還在花重金擴充家具產業?他們這是打算自取滅亡嗎?!”
杜荷拿著手帕擦拭著,展櫃上的一個晶瑩剔透的琉璃杯,疑惑問道。
“是啊!我曾聽聞過坊間傳聞,說那牧禪患有腦疾之事。如今看來,我看他們那群人估計都被那個牧禪給傳染了,腦子壞掉了吧?哈哈哈...”
楊思成大聲嘲笑道。
他聽過手下的人匯報過,牧禪那邊家具鋪子近期的生意狀況——實屬慘淡!
在他和杜荷兩人多日走訪,長安城內的權貴們大多都已知曉他們這些鋪子的家具,背後到底是由何人置辦的!
誰還不敢看太子的麵子?
他兩人都已計劃好,隻待牧禪等人的家具鋪子撐不住,盡數關門大吉的那天,便是他們幾人登頂‘長安城第一家具坊主’之日!
屆時,牧禪等人名下的家具鋪子,那不皆是他們...
不對,應該是‘太子李承乾’名下的囊中之物了嗎?!
牧禪此舉,也不過是垂死掙紮,完全不足為懼!
“那就讓他們這將死的螞蚱,繼續蹦躂吧!”
杜荷嘿嘿笑道:“我早已和木料商販們通過氣,他們哪怕是有錢,在這長安城內也買不到上等的木料!沒了木料!他拿什麽和我們爭?!”
“哈哈哈...杜公子,你這一招斷人財路可謂是殺人誅心啊!在下佩服!這下看他們還能翻出何等風浪。”
楊思成誇讚道。
“我這也隻是有備無患嘛~”
杜荷往手裏的琉璃杯上哈了口氣,將其擦的程亮,讚揚道:“還是楊兄你慧眼識珠、膽識過人啊!竟能將那程家琉璃鋪裏,低價售出的琉璃盡數收下,這可是價值百萬貫錢,隻掙不賠的買賣啊!”
“哪裏哪裏~若非是杜公子的鼎力相助,我又哪有機緣達成這樁美事,還是杜公子才識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