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牧禪差點氣的噴出一口血來。
尉遲恭黑著臉,大手一揮將臉上的口水抹去,咬著牙問道:“小兔崽子!俺演的不像嗎?!”
“像...”
牧禪為之氣惱道:“像個屁!我們的品種都完全不一樣好嗎?!”
要不是看在對方那禦史身份的份上,他早就一拳上去了。
“哦...也是...”
尉遲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問道:“那你說,俺要怎樣才能跟著你吧!這可是皇上交代的任務,讓俺盯緊你的!”
他這是真犯難了,讓他帶軍打仗奮勇殺敵那完全不是問題。
哪怕敵多我少,他也能想出計謀戰勝對方。
可讓他對個毛頭小子整‘臥底保鏢’這一套,他可是真想不出啥好法子了。
尤其是...
本來苦思冥想數周的計劃被對方打亂後...
但可這是陛下吩咐的任務啊,這麽重要的任務怎能說不幹就不幹的!
如今天下初定,能立戰功機會也不多,大唐號召止戈養息,減少戰事。
他這不借機會表現表現,那如何維持自身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我我我...”
牧禪大翻白眼,無奈說道:“恭大人,你要想跟著就跟著便是...無需在意那些。”
皇上為何專派人盯著自己,他不得而知。
但想來,估計也是和他之前在長安攪的滿城風雨有關,所以特別派人看自己是否有二心。
畢竟自己的所作所為,有時在這個朝代的人看來,未免有些太過高調出格,身為一國之君,對這種不確定因素有所防備也能理解,但是...
派這麽個家夥前來做監察史,皇上他老人家是明擺著告訴自己:夾緊尾巴,消停安分點的意思嗎?
但像這‘恭大錘’恭大人這般,直腸子的性格也是不錯。
相比那些肚子裏彎彎繞繞的家夥,他還得免去了玩‘誰是臥底’那一出,緊張防備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