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禦史恭大錘約定三章後,兩人之間的相處明顯就融洽多了。
而在接下來的路途之中,牧禪不時坐在馬車之上,意識沉浸在【萬界書庫】之中,了解著巴蜀之地的相關信息。
雖然書上的記載,與他所處的現實世界有些出入之處,但還是能找到一些關鍵的信息。
比如:他即將前去的綿州,也就是後世的‘綿陽’,地方主要的生計便是養蠶以及種茶樹為主。
而號稱‘天府之國’的成都平原,雖然物產豐富,但其中的自然災害也不少,其中最常見的,就是連年發生的水洪災害。
而自己的出任刺史的綿州,如今正常年受到緊挨著的培江造成的洪澇災害。
地方的居民常受其擾,一年耕種被洪澇侵害之事時有發生,有些甚至被逼的流離失所,遠走他鄉謀生。
故此,縱使也有著‘州郡’之稱,但卻是上、中、下三個評級裏的‘下州’。
而且,嚴格來說,很多時候就連基本‘下州’的指標都達不成,實屬為下州裏的下州。
“洪澇...”
牧禪心中記下這一點,自己作為刺史,也等同於當地最高行政長官,是有絕對實權之人。
“四川綿陽啊...就在此安生養老好像也不錯...”
牧禪嘀咕道。
他本就沒有什麽鄉土情結,天下之大皆可為家,或者說,有盧素素的地方就是家。
而那個隴西的老家,在他與盧素素逃離之際,本就已化作突厥人與隴西府兵的戰場之一,如今恐怕早已化作一堆焦炭了。
遠離長安那些權貴的紛爭,就此在這天高皇帝遠的窮鄉僻壤裏,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什麽的...
好像還不錯!
而且四川整體的地域氣候溫和,正所謂‘少不入蜀,老不出川’,作為天府之國的四川,本就是一個非常適合過日子的地界。
隻是,自己這個任狀也就為期一年,若是就此常駐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