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常大人解惑,看來牧禪還是看低了這綿州水患的厲害,唉...果然地方都有地方的苦!”
牧禪將書冊收了起來,拱手歎息道。
常建章的笑容濃鬱了幾分,隨後說道:“牧大人,老朽今日前來,是想請您午後一聚!一是讓我等為您設宴洗塵,二也是碰個頭,便於您日收處理州事。”
“好!常大人有心了,小子倍感榮幸!”
牧禪連忙謝道。
正在此時,尉遲恭挖著鼻孔徑直走進會客堂內,說道:“接風宴啊?有好吃的沒?俺也去!”
牧禪翻了個白眼,說道:“老恭,您這傷都沒好呢...”
“你是小看俺,還是小看你?俺不管!俺就去俺就去!!”
尉遲恭朝著牧禪嬉笑道,順手將鼻屎彈到了常建章的衣服上。
“呔!你這粗人好生無禮!”
常建章嚇了一跳,瞳孔緊縮的看著肩膀上那粒黑點,指著他罵道。
“有什麽嘛?給你擦掉便是!”
尉遲恭嗤了一聲,拿出同樣的手指將其彈去,順便在那塊衣服上抹了幾下。
“你你你!!!”
常建章頓時氣的結巴了,轉頭朝牧禪喊道:“牧大人,這州衙之中哪來的這等粗人,快叫捕快前來將他關入牢房,重罰20大板!!”
這老恭可真是淘氣!
牧禪暗自好笑,攤開手無奈道:“常大人,我這州衙可也沒那捕快衙役啊~”
看著常建章鐵青的臉,他指著尉遲恭說道:“還未介紹,這一位名為恭大錘,是...”
“嗯?”
尉遲恭適時提示了他一聲,讓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牧禪眉頭皺了皺,說道:“他是我州衙新來的師爺!”
師爺!
這麽壯的師爺?!
“這黑臉壯漢一看就是個打鐵的莽夫,還能當師爺?!”
常建章驚疑道。
“嗯,如你所見...他確實是我安排的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