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禪用他那尷尬潦草的字跡,將剛才公堂上的堂詞一一寫下,隨後讓王富貴摁壓,宣布暫時退堂,將其暫時打發退下。
一個時辰後。
“禪兒哥,那男的還在衙門口跪著不走呢。”
趙莊敲響了書房門,撓頭提醒道。
“沒辦法。我們初來乍到,勢單力薄,縱使有心也無力。”
牧禪心中也有不忍,但還是無奈說道。
“禪兒哥!那個什麽陳富甲,不就是個商人而已嗎?既然他犯了法,你直接下令,我把他抓來問責便是,怕他作甚!”
趙田也跑了上來,拿著一塊令牌嘿嘿建議道。
這兩兄弟如今手持州衙的令牌,倒是一直想著能借此機會顯擺一番官風。
“嗬嗬...雙拳難敵四手啊!你們昨日沒同我去宴席,不知道那陳富甲的厲害!而且,我這所謂‘刺史’,目前也隻是個空架子罷了。”
牧禪趴在桌上,一時間倒有些束手無策,他揉了揉手腕,問道:“招募的師爺衙役呢?”
趙莊、趙田兩人雖能認字,但是無法做文書相關的工作。
而那州衙掛名師爺——恭大錘,就更別提了,那可是禦史大人!
“人啊,人啊!說到底還是人的問題啊...”
牧禪苦惱的撓頭抱怨道,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問道:“那個刺客現在如何了?”
“呃...”
趙莊和趙田對視一眼,回道:“禪兒哥,那小子現在每天吃飽就睡,沒事還在柴房裏哼著小曲,倒是完全沒點階下囚的樣子!”
說到這裏,趙莊皺著眉頭,詢問道:“反正他啥底子全都透露光了,禪兒哥,既然他本就是心存歹念之人,我們要不要幹脆...”
他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下。
“嗬...用不著,此人我尚還有它用。”
牧禪站起身,同他兩一起來到衙門的柴房,也是他們便於看管,臨時關押刺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