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相公!”
盧素素連忙擺手說道:“你新官上任,還有諸多煩心之事,而我身為妻子,卻不知該如何為你排解幾分憂愁,是我的不對才是。”
牧禪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傻瓜,我赴任綿州,你甘願陪伴在側,我已不勝感激。又何談讓你再受委屈呢。”
“隻是,相公...”
盧素素輕歎了口氣,在他胸口畫著圈說道:“夫妻同心,你愁眉不展,我又如何能高興的起來呢?”
“這...”
牧禪本還想找些理由糊弄過去,但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沉默不語。
身為男人,自然是不想在自己的女人麵前,露出半點苦處。
如此,才能成為讓她信賴依靠的男人。
隻是,對著綿州地方的情況了解的越多,他就越束手無策,不知該如何改變這一切。
讓他違心的去默許那些事情發生,他也根本做不到。
心中的這些煩憂,已是再瞞不住同床共枕的盧素素。
牧禪歎道:“這綿州...問題很多。”
“既然問題多,那就一點點的解決啊!總會好起來的吧?”
盧素素歪頭說道。
“是這麽個道理沒錯,但是...”
牧禪皺起眉頭,再次提及那個名字:“要想解決這些問題,必定繞不開一個人,有他在,諸事不順!”
“咦?為什麽繞不開他啊?你不是綿州的刺史嗎?他比你的官還大嗎?”
盧素素瞪著好奇的大眼睛問道。
“呃...確實,我確實空有這刺史之名,但是卻無法行這刺史之責,莫說綿州百官,就連綿州百姓都均要看他的臉麵行事!”
“這個人這麽厲害嗎?為什麽啊?”
“呃...為什麽能讓綿州百姓和百官臣服這一點...我要怎麽解釋呢...”
牧禪撓了撓頭,思索了片刻回道:“簡而言之的話,他有錢!”
“哦!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