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才不想給你添麻煩呢!”
盧素素抱著牧禪手臂嬌聲道。
“可是...素素,如果你當這捉錢令史行商的話,確實會便利不少。”
牧禪眉頭微皺的說道。
“但如此一來,我同那什麽‘捉錢令史·陳富甲’又有何區別?”
盧素素認真的說道:“我要行商!那便是堂堂正正的行商!依照這綿州的商道行商!”
“若是同他一般利用那什麽捉錢令史的名頭,強買強賣,坐地起價,為商不仁的!”
“這不就有礙於我這商者之名嗎?”
尉遲恭愣住了,撓著頭沒能理解她這是所為何意。
但牧禪眼睛一亮,隨後釋然的一笑,點了點頭附和道:“好!就依你所言,商便是商、官便是官!”
“縱使身份有所不同,但其心也殊途同歸!”
“你說得對!這綿州...”
“確實不可再有第二個‘陳商甲’!”
......
“叩叩叩...”
三個時辰後,牧禪所在的書房被人輕輕敲響。
“進來吧!”
正在紙上記錄著什麽的牧禪,說了句。
“牧大人,是我!”
達聞西舉止有些猥瑣,推門進來笑道。
“嗯。回來啦?情況如何?”
“這個嘛...嘿嘿...牧大人,我這幾日奔波在外,這手頭的盤纏可是...”
達聞西搓著手指,笑容有些奸猾的說道。
“瞧你那副德性!”
聽言,牧禪皺眉苦笑的抬起頭,索性停下了筆,眼睛微眯的打量起他。
“呃...大人...這個陳商甲啊...在那綿州有三四百處莊園吧,門下的家丁啊...呃...總共有個六七千人吧...然後...這個那個...”
達聞西被他盯得心裏發毛,嘴上連連說道。
實際上,他也就是在綿州城內的店鋪旅館晃了幾圈,找了些人打探了一番。
在知道其是綿州第一商賈的身份後,心裏便打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