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綿州州衙大門外。
“牧大人,還請問要去往何處?”
尉遲恭的隨從,一名脖子和臉上有著大半塊燒傷印子的中年男人,握著馬車的韁繩問道。
“出城門,往東走二裏地,有處莊園!老田。”
牧禪掀開車簾說道。
“東邊的莊園?好咧!”
老田應了聲,鞭子一抽驅使著馬匹前行。
車廂內,牧禪正與另一名中年隨從·老何相互閑聊熟悉著。
老何跟老田一般,身上都帶有著傷痕,不過與之不同的是一道道的刀傷。
他們對身上傷痕倒是無所忌諱,不在乎其有損形象。
在他們看來,這可是自己光榮的勳章!
關於老田的燙傷,據老何所言,他當年是名小小的軍隊雜役兵,有次軍營糧草被敵人襲擊放火。
事態緊急之下,他用自己的身子硬生生將火撲滅,防止火勢擴大,影響軍事。
從而,得到了當時的‘恭大錘’讚賞,讓其成為親衛,這一當也就當到了現在。
而老何說自己的情況也差不多,輕描淡寫的說當年‘恭大錘’深受重傷,他招架不及索性用身子護著,後來就成了親衛。
“嘶...”
牧禪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對兩人的過往肅然起敬。
雖然老何說的輕巧,但是在那戰場上,那情況光是想想就覺得十死無生。
怪不得恭大錘一再提醒,這幾人可是同他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兄弟,而非‘隨從親衛’。
莫不是牧禪他看著還算對脾氣,幾名兄弟也沒啥怨言,定不會將人借給他使喚。
根本同他自己懶得陪同,完成那‘皇帝禦令’的使命啥的完全無關!
就隻是單純的想幫助牧禪,僅此而已!
牧禪對此也欣然接受他的好意,看破不說破嘛,而且自己也確實需要人手。
所幸孫思邈到了綿州後,便在房中整日研究他那些個新玩意兒,沒有離開州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