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那什麽狗屁捉錢令史,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數日後,綿州州衙的書房之內,盧素素臉色有些惱怒的說道。
在她身旁,牧禪表情淡然的,翻閱著手裏的文書。
瞥眼看她抱怨發的差不多了,才試探性的笑問道:“素素,你要不...再考慮我之前的建議,也當一當那個‘捉錢令史’玩玩?日後還可以買官哦!”
“才不要呢!哼!相公,你又在逗人家!”
盧素素鼻子一皺,不滿道。
“也好!畢竟這什麽‘捉錢令史’啊...”
牧禪放下手裏的文書,眼睛微眯的說道:“德不配位者居多,遲早會被廢除掉!”
“那你還讓我去當,哼!”
盧素素嬌嗔道。
“別人是別人嘛!你的話,我自然是放心的嘛~”
牧禪寵溺的摸著她那黑瀑般的頭發說道,用手帕擦拭掉她臉上的風塵,問道:“在外轉悠的這些天,市場了解的如何?可是有什麽詳細打算沒有?”
“這就是我剛才和你說的,那陳富甲實在是太過分了,如此欺壓百姓!那些農戶商販多不容易啊,竟隻能選擇賤價賣給他陳記名下的鋪子,否則就會被打壓的做不成買賣!”
盧素素嘟嘴說道:“相公你也真是的,這種人哪怕被千刀萬剮都不為過,你卻隻罰了他一些錢款!”
“唉...”
牧禪歎了口氣,說道:“他縱使作惡多端,但目前而言,確實還動不得他,我也隻能趁此打壓他一番,劃清界限。”
“若是真冒然殺了他,這綿州...可就真的亂了!”
“目前而言,綿州確實需要他的存在,穩住一方商業,雖然這種商業的形態本就是病態的,但卻也形成了一種經濟循環。”
盧素素翻著白眼晃著腦袋,不去深究那些她聽不懂的詞匯,嘴裏敷衍道:“知道啦知道啦!反正就是還需要他就是了,反正我沒把那死胖子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