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本...蜀王又何是那等貪圖虛名之徒!!”
李恪不禁小臉漲紅,羞怒的拍桌爭辯道。
“看你這樣,是被我說中了吧?那小屁孩分明就是想顯擺自己是個‘蜀王’,這才閑著沒事找事幹!”
牧禪看他動怒,嘿嘿打趣道。
這反而被說中心思的李恪,臉色越發羞紅,當即就想拂袖離去。
可他雖然年紀尚幼,卻也明白孰輕孰重,當即深吸一口氣,強作鎮靜的拱手說道:“禪...禪兒哥!這事關蜀王的名譽,請恕我剛才失禮了。”
“但小弟還是有諸多不解,禪兒哥為何會說出此言?”
“嗬...”
牧禪嗤笑著問道:“那好,那我也且反問你,你可知‘春秋時期的蜀王劉禪——扶不起的阿鬥’事跡?”
“這自然曉得!”
李恪眉頭緊皺,不知道對方為何要搬出這事跡說事。
牧禪繼續問道:“那在你看來,那‘阿鬥’之名如何?”
“自然是汙名,形容那軟弱無能,不知進取,毫無君主之能的人!”
“錯!大錯特錯!”
牧禪搖頭否認道。
“錯?!為何是錯?!身為堂堂蜀國君主,成日隻會玩樂,大敵當前竟主動投降,日後還能道出‘此間樂不思蜀也’的千古笑談,這到底是何等昏庸之君才能做出的事情!”
李恪氣憤的說道,他急於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也是不希望成為那所謂的‘阿鬥’之流。
“很好!既然你也熟知‘阿鬥’的過往經曆,那便省事了。”
牧禪沒在意他的怒火,輕笑的反問道:“對於你來說,是一代君主的麵子重要,還是一名平民百姓的性命重要?”
“這...自然是君...”
李恪下意識的想說出君主尊嚴名份為重,畢竟相對於一條如同草芥般的平民...
不!
不對!
若是以性命來衡量的話,所謂的‘君主麵子’又算的上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