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綿州州衙內。
歸來府衙的牧禪,當即就被聞訊趕來的綿州百官給堵住了。
衙門府外,還有著一些百姓們在外圍觀等候,聽著那些有幸陪同圍觀‘刺史禦令神牛鎮龍王’的人,訴說剛才的奇觀勝景。
牧禪隻得再次當眾對著綿州百姓與百官解釋一通,才尋來機會獲得與盧素素私下接觸交談。
“...距離那水患襲來之時,最短隻剩一周多的時間,希望一切能來得及。”
牧禪看著那張擬定好的表格,眉頭緊皺的說道。
“相公,畢竟任期就是如此,我等若是早些時日來到綿州,也無需如此倉促行事。”
盧素素幫他揉著肩頭,口中歎道。
“是啊...若能緩個幾個月,反而一切都可以順理成章...隻是...不知會有多少百姓因此受災受害。”
牧禪眼神悵然的說道。
舍與得皆是相互的。
歸根究底,還是自己想要的太多,無法狠下心來舍棄一些事物,所以最終隻得自己深受其擾。
“相公,你已經做的夠多了。”
理解其煩憂的盧素素,抱著他勸慰道:“盡人事、聽天命...我們隻需要把自己所能做好的,盡量做好就行了。其它的,隻能聽天由命了。”
“嗯...”
牧禪輕應一聲,問道:“人手方麵,如今籌備的如何了?”
“早已派人在綿州各地上門叨擾,目前符合條件的,已有6000餘人登記在冊,不過實際可用之人,定然會打些折扣。”
盧素素匯報道。
“2000多人?這個數量確實不錯了!”
牧禪有些驚訝的說道,畢竟整個綿州也就三萬多人而已。
盧素素笑道:“那是自然,畢竟相公您說了,這人力緊缺,要做人力資源的儲備工作。”
“隻要是成年以上到60歲為止,尚可農耕勞作之人,符合那些基本四肢健全的條件皆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