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免輕稅賦一事,將於水患結束後即日執行,屆時本官會昭告綿州百姓!”
牧禪拿出一張紅紙黑字寫好的告示,朝周邊示意,語氣不容分說。
“是!”
除了成縣令等官員的允諾之外,其它官員皆是臉色有些陰沉複雜,沒有點頭稱是。
但牧禪也無需他們點頭,這也算是提前打個預防針罷了,他有州印在手,一摁一壓就可將此事蓋棺定論。
牧禪將冊子翻開一頁,說道:“這振興綿州的第二件事,便是助民生!”
“免輕稅賦,是為了減輕綿州百姓的生活壓力,而助力民生,則是利用我等地方官府之力,幫助綿州百姓在水患之後複工複產,不僅如此,還要計劃生產!”
他拿出另一本冊子,攤開說道:“想來諸位也已知曉,我綿州百姓的主要營生來自於三個方麵。”
“第一是桑蠶,第二則是農耕五穀,第三則是漁業畜牧。”
“其中,這桑蠶一事,可謂是我綿州對外行商的代表行當,而農耕五穀與漁業,基本也是用於自給自足為主,尚沒能形成對外行商的規模。”
“而本官這‘助民生’所言,也主要圍繞這三個方麵進行整治,目的是為了減少生產成本,提高百姓的生產效率,增加產出。以此達到百姓手裏剩而有餘,得以易貨買賣的成效!”
“這...”
綿州百官再次麵麵相覷,他們從刺史大人嘴裏聽到的信息一個比一個震撼,而這什麽‘助民生’他們能理解,可這又談何容易啊?
別的且不談,若是他們真的有如此良策的話,早就把自己的田地以及那些個公家田折騰好了,也無需將一些田地賤價租讓,或是就此荒廢。
“牧大人,這桑蠶養育之事所需條件苛刻,且耗時耗力諸多,目前綿州內八成的桑蠶製衣行當也是陳大...咳咳...由陳記著手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