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晨時,綿州司戶府。
賓客堂內,牧禪入座後先行拱手致歉道:“竇大人,還請恕小子於此之際,如此冒昧唐突上門叨擾。”
“無妨無妨,若有下官可為之相助的地方,牧大人盡管訴說便是。”
身著便服的綿州司戶·竇唯恭敬的回道。
畢竟這位綿州刺史這些天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裏,其為人如何,行事如何,皆都讓他為之欽佩信服。
“竇大人,小子今日前來,是想向你打聽關於這蜀地世家的事情。”
此處再無他人,牧禪對其的印象良好,也明白對方是名心向百姓的好官,且身居綿州司戶一職,對於戶名之事所知頗深,故此向其打聽情況。
“蜀地世家?”
竇唯聽言,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搖頭歎道:“牧大人為何會對此感興趣?那些人...可是連地方官府都完全不放在眼裏,甚至可占據一地自治,就連朝廷都奈何不得之人啊!”
牧禪之前有間接接觸過那五姓七望之一的清河·崔氏,自然對這些世家之人的厲害之處有過些許了解。
那時對方僅露出的九牛一毛之力對付他,就讓他狼狽不已。
現如今...
日後要想振興綿州,讓地方發展與地方局勢皆受官府掌控,必然要與這些蜀地世家有所接觸,甚至就像現在這般——產生直接衝突!
牧禪點著頭,“小子明白,但也正是因此,所以才想了解向你打聽這詳情,畢竟...知己知彼,方可百戰不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竇唯皺著眉頭,嘴裏重複念叨著這一句話,突然,他瞪大了眼,站起身驚道:“牧大人,你的意思要同這些世家做爭鬥?!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他左右看了下,將這間客堂的門關上後,才苦著臉說道:“牧大人,那蜀地世家可非如陳富甲那般勢微,其作為潁川陳氏後人,如今家丁凋零,僅憑那一人之力而已!那蜀地世家中人丁尚多,人文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