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那鏢師掙紮著起身,要朝著梁康撲去和他同歸於盡。
“他奶奶的,找死是嗎,老子一刀劈了你。”
張楓怒起一腳把那個鏢師飛幾米,頓時讓他口吐鮮血整個人蜷縮在原地。
眼看張楓還要繼續上前毆打這個鏢師,梁康用鵝毛扇將其攔住。
“不急,我有辦法讓他開口說話。”
他招呼了幾個親信。
“小的們,把他吊起來。”
幾名匪徒將這個鏢師捆在了一顆大樹上。
隻見梁康溫和地走到了這個鏢師麵前:“老三是個粗人,行事魯莽請別見怪。你還是早點開口,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那鏢師直接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了梁康的臉上。
“我呸,狗鼠輩。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那種背信棄義之事,跟你們這些賊人狼狽為奸。”
梁康麵無表情地擦了擦臉上的唾沫,隨後陰惻惻地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隨後他拿出了一把生鏽的樸刀,一刀砍在了那名鏢師的手腕上。
隻見那略微有些鈍的刀鋒麵前劃開了他手腕上的皮肉,露出了裏頭的血管。
隨後往上一撥拉,將一整塊肉整齊地劃了出來,血流順著刀鋒淌到了地下,甚至將那鐵鏽染成了鮮紅色。
鏢師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快把自己的牙咬碎了才忍住了這劇烈的疼痛。
梁康慢慢地撥拉宛若強迫症一般,在鏢師的手腕上剖下了一塊四四方方的肉塊,直接丟給了看門的大狼狗。
那狗搖著尾巴,將整塊肉嚼也不嚼,直接咽進了肚子裏。
隨後眼睛泛著綠光,幽幽地看著被綁在樹上的鏢師,髒臭的口水順著獠牙掛在嘴巴。
那鏢師頓時打了個冷顫,看著自己身上的肉被一頭畜生啃食,一股惡寒從他的腳底直竄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