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鏢局。
“名字。”一個胡子發白的老頭坐在桌子上,對著前麵的人問道。
“吳三。”
“可否會武功?”
“不會,俺是莊稼漢。”
肩上看著鋤頭的黝黑漢子笑了笑,露出兩排白牙。
“下一個,名字。”
“王虎。”
“可否會武功?”
“不會,但格老子菜燒得好。”
一個大肚便便的胖子拍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給老夫滾,下一個。”
威遠鏢局中。
張通頭疼地接待著前來想當鏢師的人。
大部分隻是普通人,會點拳腳的隻有一兩個,還都是三腳貓的功夫。
就這水平怎麽當鏢師啊。
張通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突然一陣陰影覆蓋在了他的頭上,他連忙抬頭一看。
隻見一位身材壯碩的漢子站在自己的前遭。
“你是?”張通連忙問道。
“這招鏢師嗎?我來試一試。”那漢子淡淡說道。
張通連忙問道:“這位壯士可否告知名諱?”
“我姓張,叫張天養。”
“喔?是本家啊,可會武藝。”
張通來了興致了,居然能碰到同姓。
隻見那壯漢點了點頭,“略懂一二。”
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青磚,然後握在手中用力一捏,隻見青磚頓時成了篩粉。
這一幕看得張通倒吸一口冷氣,好武藝。
“等閑漢子,數十個人近不了我身。”
張天養淡淡說道。
“好,就你了。”
張通一拍桌子,神情有些激動
“工錢每個月二貫.....不,五貫錢怎麽樣?”
張天養沉思了一會,隨後說道:“你這鏢局都是走的什麽鏢,危險嗎?”
“不危險不危險,就是從長安到洛陽的鏢,都是小本生意不會有人盯上。”
張通連忙擺了擺手,隨後頓了頓,有些糾結地說道:
“有危險的大概就是山上的匪徒了,不過老夫已經報官,還在洛陽處張貼了懸賞令,想必不久這窩鼠輩就一網打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