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陛下,雖然老夫不應當插手陛下的家事。”
孫思邈麵上露出了許些為難之色,隨後說道:“若是直接將牧禪小弟請入宮中,老夫怕到時候他一時半會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心神失守一生醫術估計也用不出來了。而且你們父子之間怕會產生隔閡。”
李世民想了想,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禪兒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任誰一覺醒來,發現平白無故多出個爹,還是當今皇帝。
再怎麽缺心眼都會方寸大亂。
禪兒原本就患有腦疾,一刺激萬一倒病不起?
李世民擦了把冷汗,隨後問道:“孫先生可否有良策?”
“依老夫看,不如待皇後醒來,你們二人去一趟牧禪小弟的酒館,能親眼見到自己親生骨肉平安健康,皇後娘娘的心病應該能去除大半。”
孫思邈也不願見到牧禪與李世民關係交惡,畢竟他也是知情人之一。
夾在皇帝和牧禪之間真難辦啊,一不小心就把兩方都得罪了。
李世民還好說,哄一哄就行了。
牧禪小弟萬一認為我老奸巨猾,不和自己交流醫術怎麽辦。
那可就虧大了。
李世民皺了皺眉頭:“這舟車勞頓對皇後病情會不會有影響?”
孫思邈搖了搖頭:“縱使有也不大,倘或皇後娘娘心結一解,心脈暢通之下再輔以老夫的金針渡氣,還有新釀製的藥酒,身上的病就好去了大半,這一點舟車勞頓不成問題。”
“好,就這麽辦。”
李世民咬了咬牙,敲定了主意。
三日後。
西市酒館內。
“禪兒哥,禪兒哥,門口來了輛大車。”
趙田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兩隻手不停地比劃指著酒館門外。
正照料著土豆芽的牧禪一臉懵逼。
大車?
什麽大車,有車燈嗎?
還沒等他琢磨透這大車究竟是什麽大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