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板,你可算來了。”
程處默眼見救星來了,趕緊上去將事情的經過飛快地說了一遍。
聽得牧禪是雙眼直跳,他看向了一旁宛若做錯事一般,低著頭不斷戳著自己兩根食指的高陽公主。
他的心好累,總算見識了,什麽叫禍國殃民。
於是他歎了口氣:“幾位還請回避一下,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來解決吧。”
他招呼了一下在屋裏釀酒的趙田,對其沉聲說道:
“趙田,過來先別忙活了。你趕緊去一趟京兆尹府,就說有麻煩了。”
看著牧禪一臉嚴肅的模樣,趙田知道事情不妙,連忙放下手中的酒水,快步朝門外跑去。
牧禪深吸了口氣,走到門外將其扶了起來:
“如何,閣下沒事吧?”
“哎喲,哎喲,我的腰好像斷了。”
那名食客氣若遊絲地說道。
“你們完了,我大哥的腰斷了,今日必定讓你的酒館賠死!”
另外幾人義正言辭地說道,滿臉都是憤憤不平之意。
“沒這麽嚴重吧?來,讓我看看傷勢。”
牧禪眉頭一挑,伸手搭上了那名食客的脈搏。
咦?
這脈象好生奇怪。
此生體魄強橫,絕對沒有受什麽傷。
但是為何有其他的跳動聲?宛若有兩個心髒。
莫非他的體內有什麽東西?
“你幹什麽,我大哥都摔成這樣了,你還折騰他。”
另一個食客眼見牧禪拉著地上那人的手不放,連忙伸手相將他撥拉開。
牧禪直接順勢握住了他的手腕,沉聲說道:
“別動,讓我聽一聽。”
一樣.....
也是這般奇異的脈象。
他起身又摁住了另一名食客的手腕,依舊如此。
牧禪將他們的手腕挨個摸了一遍,隨後他一臉嚴肅地問他們道:
“你們平常是不是經常吃生的東西?”
“是又怎麽樣?莫非你一個開酒館的,還會治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