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西市酒館內。
當牧禪打著哈欠把酒館店鋪門打開時,隻見三個笑嘻嘻的人影已經站在門口等候了。
“牧掌櫃的,我們又來了。”
“牧禪兄弟,昨夜睡得可還好啊。”
“嘿嘿,牧兄弟好。”
分別是拿著個蔥油餅在啃的程處默,還有換了一身藍色長衫的秦懷玉。
以及站在二人中間,站得挺直的房遺愛。
“托幾位洪福,我昨晚睡得可香了。”
牧禪朝著幾位二代白了一眼,隨後便把他們迎了進去。
“今天來得這麽早?”
“閑著沒事,上哪都是晃悠,不如到你這嚐嚐美食。”
程處默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地說道。
“高陽姑娘今日沒過來嗎?”
牧禪看了看這三劍客,還差一個小紅花。
秦懷玉說道:“她啊,估計這個點剛起來,到這裏還要一兩個時辰。”
牧禪放心地點了點頭。
一兩個時辰,足夠第一批人潮喝完酒了。
那時候沒什麽客人也不怕那小霸王花惹麻煩了。
“牧禪兄弟,此番前來我還有一事相求,你精通醫術,能不能幫我看一下這金丹是何物?”
隻見秦懷玉掏出了昨天藏下來的金丹,遞到了牧禪麵前。
“好說, 讓我看看便知。”
牧禪接過金丹,這紅裏透金的表皮,賣相到是不錯。
不知道裏頭摻了多少重金屬。
牧禪將其拿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好甜膩的味道。
不太妙.....
他眉頭一皺,取出了銀針挑了一些金丹的成分,隻見銀針迅速變黑。
隨後將其放到清水中,一陣血紅色的波霧擴散而開。
牧禪見此情景,臉色十分凝重:“朱砂,銀汞.....居然還有罌粟,懷玉兄,你這金丹是哪來的?”
秦懷玉一陣錯愕:“這,這是有人贈予家父的,說是能去除隱疾的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