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眾人聽到秦瓊的驚呼,連忙扭頭四處尋找李世民的身影。
然後發現這庭院內除了他們自己外,便空無一人。
“爹,你迷糊了嗎,怎麽在說胡話。牧禪兄弟,我爹腦子好像壞了,你再給他治一治吧!”
秦懷玉著急地拉扯著還有些脫力的牧禪。
“等等,等等,你讓我先喘口氣。”
牧禪吃痛地從秦懷玉手中掙脫。
秦懷玉看著眼冒金星的牧禪,尷尬地撓了撓頭。
“牧禪兄弟不好意思,在下實在是有些心急。快,給牧禪兄弟備上香茶。”
“不礙事不礙事。”
牧禪連忙擺了擺手,旁邊一個仆人遞來了茶水,他將其接過,連忙喝了一大口。
這才讓自己的腦子清爽一些。
牧禪探著腦袋問道:
“莫不是毒素進入腦中,患了腦疾?”
秦懷玉聞言又是虎軀一震:“腦疾,這該如何是好?父親他不會一天天地變得癡傻吧?”
秦瓊大怒,踹了秦懷玉一腳:“逆子,又咒你爹?”
“讓我再為秦伯伯把次脈診斷一下,看是否餘毒入侵頭部了”
“諸位放心,我對治療腦疾十分在行。”
牧禪安慰道:“畢竟我這身醫術就是用腦疾換來的。”
隻見眾人皆用驚悚的眼神看著他。
合著剛剛秦瓊是被一個腦疾患者下的針?
這,這,這。
秦瓊咽了咽口水,說道:“我沒事,隻是剛剛恍惚間,將這兒郎錯認成了陛下。”
“爹,別逞強了。還是讓牧禪兄弟把完脈再說。”
“是啊老爺,這位姓牧的神醫你還信不過嗎?剛剛可是當著我們眾人的麵,施展了起死回生的妙術啊!”
秦瓊咬咬牙,伸出手臂。
趁著牧禪把脈的瞬間,他細細地觀察著牧禪的五官。
細細看來與陛下確實有些差異,線條柔和,並未如陛下那般棱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