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兩個官兵驚悚的眼光,牧禪冷冷一笑。
計劃奏效了。
他繼續裝作胸有成竹的樣子,緩緩說道:
“你以為,我在長安中沒有任何耳目嗎?”
“你以為,我為什麽能在長安紮穩腳跟。”
“你以為,我為什麽能幾經刺殺依舊安然無恙? ”
牧禪繼續沉聲說道:“你們不會真以為,我隻是個普通的酒館老板吧?”
“崔家家主會吃飽了沒事幹,大費周折對一個普通人下手?”
他們二人沉思了一會,好像是有點道理。
“那.....閣下到底是何人?”
牧禪擺了擺手:“這不是你們該知道的,摻入五姓七望的鬥爭,是嫌自己命長嗎?”
那兩位官兵一聽,渾身一顫。
五姓七望.....和崔家相提並論的龐然大物。
完了,我們二人被當成替罪羊了。
“先生救我!”
那兩名官兵頓時膽寒,差點就要從馬上俯身下跪。
“冷靜,先別聲張。”牧禪從容地說道:“按我說的做,能保你們二人一條命。”
“先幫我解開銬子,然後繼續帶我到大理寺,速度越慢越好。”
......
而另一邊,秦府。
趙田來到緊閉的大門之前,瘋狂地敲著門板。
“開門啊,開門。”
“吵什麽吵!這裏可是冀國公,左武衛大將軍秦瓊的府邑,你這小孩安敢在此放肆!”
隻見一個家丁拿著棍子出來,一臉嫌棄地驅趕著趙田。
“我,我要見秦懷玉。”
趙田連忙說道。
“少爺正忙著,沒空見你。”
那家丁一臉地不耐煩。
秦瓊經此一劫後,生怕自己時日無多。
這幾天瘋***練著秦懷玉的武藝,沒有分毫的鬆懈。
“是牧禪讓我過來,找秦懷玉求救的!”
眼見那家丁又要將大門關上,被迫無奈的趙田連忙喊出了牧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