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禪心知此時萬不可衝動,對方已經拿到了最重要的‘製冰之法’。
而其它配方,哪怕是‘熬製蔗糖’的方法,相對而言已不再重要。
對方沒直接殺人滅口,也是出於多方考慮,至少,在他們將這些方法確實有效的變現之前,自己兩人的性命暫且無憂。
可是,一旦自己兩人無用途,或有異動,對方也會即刻...
他低垂著頭,待門外再無聲響後,直接跑上前將店門關門,放上門栓卡死才大呼一口氣。
“素素,你沒事吧...”
牧禪上前將哽咽啼哭的她抱住,溫柔安慰道。
“都沒了,全都沒了...”
盧素素止不住的哭泣,突然遭遇這等事情,隻感到前途無光。
牧禪溫柔一笑,撫著她的頭發說道:“沒事沒事,都過去了,隻要你人沒事就好。”
她想起對方走前的話語,不由得緊緊抓住牧禪的衣袖,大哭問道:“相公,有他們這群惡人惦記著,我們這以後是不是再也做不成買賣了?甚至就連身家性命也難保!”
“若不是我執意不請人手,又哪會遭遇這等壞事...”
“相公,我們跑吧!明日便離開長安,逃得越遠越好!”
“我不再想著做商賈了,我再也不想你遭遇任何危險!”
她的聲音越發絕望,將這一切歸咎於自己而起,此刻隻想逃離這一切,哪怕就此顛沛流離,朝不保夕,也不再敢談做商賈的想法。
逃?
往哪逃?
可這群人,又哪肯輕易放他們逃離長安。
此時且不說別的,若他們明日便去武侯府報官,可能也會直接遭來對方倒打一耙,陷入萬劫不複的險境。
可是,當下隻能咬牙容忍這一切嗎?
“素素...”
牧禪看著她已開始失去靈性的雙眼,心中越發不是滋味。
他意識到自己錯了。
從一開始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