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袁宏道臉色難看的冷哼了一聲,卻是沒再多少什麽。
對海公公行了一禮,袁宏道看也不看林學彥和老趙還有老韓,自顧自的動身離開了。
“你小子,又接了個燙手的山芋啊!”
老韓樂嗬嗬的看著林學彥,雖然語氣是在調侃,但實際上卻是在替林學彥開心。
能得到陛下的信任,去監督辦理此案,至少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陛下不是那麽討厭林學彥了。
“金牌雖好,但你小子也要把握住度。袁宏道那廝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老趙拍了拍林學彥的肩膀,臉色少有的換成了鄭重。
“萬一袁宏道那廝要是給你使絆子,陷害你,那你可是防不勝防的。死的那名將令,可是他的老部下了。他能做到棄車保帥,但卻不代表他對那名將領的死會無動於衷。”
“這個我自然是明白的!”
林學彥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遇事不決莽上去,那是愚蠢之人和愣頭青才會做的。
放在之前,他的確是很可能這麽做。
但是現在,他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每天忙於改善民生,著書立說,林學彥深刻的體會到了肩膀上的責任。
為進諫而死,固然是可以千古留名。
但若是自己死了,那些期盼著自己,等待著自己帶領他們過上好日子的百姓怎麽辦?
這世上還有那麽多的黑暗沒有解開,咱死了,那誰還能接替咱,去讓陽光照耀到更廣闊的地方?
所以說,生命誠可貴,要死得其所。
簡單的又和老趙和老韓聊了幾句,林學彥便直接趕去了大理寺。
目前,這件案子的卷宗等物還在大理寺存放著。
案子的審理,也都是在大理寺進行的,這倒是給了林學彥很大的方便。
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大理寺,林學彥很快就見到了委屈巴巴的嚴退之,以及正在大發雷霆的袁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