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大理寺卿嚴退之連連搖頭,根本不相信林學彥的推測。
“為什麽不可能?”
林學彥頭也不抬的反問了一句。
“我……”
嚴退之張著嘴,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是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一切皆有可能!下結論之前,一定要想好了才行。特別是你,身為大理寺卿,你要想的東西要更多。因為一個不好,你就會被你的結論給害死。”
林學彥擺出了一副老前輩的架勢,開始對嚴退之說教。
但實際上,嚴退之要比林學彥大了十歲。
可盡管如此,嚴退之卻還是一副‘受教了’的樣子。
林學彥也沒有再給嚴退之解釋太多,而是將那些東西簡單規整了一下,封入檔案交給了嚴退之。
“陛下要,那就交給陛下。如果陛下不要,那就給我留著。”
交代了一番之後,林學彥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那些東西隨後便被送進了皇宮。
至於女帝陛下是如何審問那人的,沒人知道。
但所有人卻都知道,第二天,雲陽市口又多了一條冤魂。
那人的頭顱被一刀斬落,屍體被掛在雲陽市口曝曬了三日,無一人膽敢靠近。
本來,林學彥還想要問女帝陛下要那人的口供的,但卻被蕭茹月罵了回來。
口供沒了,林學彥卻是並未太過在意。
從女帝陛下的反應來看,咱的推測沒錯。
那個人的確是來自一個和皇家有關的勢力,而且還是一個和大俠皇朝有千絲萬縷聯係的勢力。
但正是因為猜到了這一點,林學彥的警惕性也提到了最高。
咱很可能已經被皇家的隱秘勢力盯上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現在,咱的這些護衛,貌似有點不夠用啊!
嗯,不是數量上不夠用,而是質量上有些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