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
林學彥跺了跺馬車底板,車夫立刻一勒韁繩,讓馬車停了下來。
“老爺,怎麽了?”
跟在馬車旁邊的邢道義有些詫異,不明白林學彥想要幹什麽。
“去把那個人給老爺帶過來!”
林學彥掀開馬車簾子,指了指倒在路邊的一個人。
“好!”
邢道義也不問為什麽,下了馬三兩步趕上前去,將那個人夾在腋下,帶回到了林學彥的馬車旁。
看著那個被夾得滿臉通紅的枯瘦老者,林學彥的嘴角立刻就是一陣抽搐,忍不住沒好氣的開罵:“你個憨貨,你就不能溫柔點!你看看你把這老人家夾的,半條命都被你給搞沒了!”
“嘿嘿,不好意思,打架的時候習慣了!”
邢道義的大臉一紅,連忙小心翼翼,將那老人放在了車夫鋪好的墊子上。
“老人家,你現在感覺如何?可需要我幫你叫郎中?”
林學彥俯下身子,一臉關切的詢問。
“老夫就是郎中!隻可惜,醫者不能自醫。”
老人搖了搖頭,很是虛弱的開口:“不過沒關係,被這大塊頭夾了一下子,老夫胸口裏淤積的逆氣終於是排出來了,隻需要將養一段時間,老夫便可痊愈。”
“這麽說,我還是您老人家的救命恩人了?老爺,您看您剛才罵我可是罵錯了!”
邢道義嘿嘿笑著,邀功似地看著林學彥。
“你的意思是,老爺我還要跟你道歉?”
林學彥黑著臉,眉毛一掀,怒目瞪向了邢道義。
“不敢,不敢!”
邢道義一縮脖子,連稱不敢。
盡管林學彥平日裏十分的和善,但這一瞪起眼睛來,那還是能嚇到幾個人的。
邢道義雖然知道林學彥不會真的發怒,但該給的尊敬那還是要給的。
林學彥倒是沒有去苛責邢道義,而是熱情的和那老者攀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