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公,我這個人比較惜命,要不,您老就好人做到底,給小子,做幾天的保鏢?”
林學彥一邊在心裏暗自腹誹,一邊試探著開口。
“保鏢?你說的是鏢師吧?”
海公公嗤笑著搖了搖頭,樂嗬嗬的說道:“你可知,咱家是女帝陛下的護衛,你小子讓咱家給你作護衛?你這小子,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當我沒說!”
林學彥吐了吐舌頭,連忙閉嘴。
兩個人一路走,一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很快便離開了皇宮,來到了皇宮門外。
上了馬車,馬夫打馬啟程,載著二人直奔林府而去。
“那個混賬小子,竟然如此得陛下的賞識,這還真是讓人意外!”
太後身邊的老太監洪四九冷冷的開口,言語間頗有些不忿。
“昭昭朝堂,又有幾個人是陛下真的可以信任的?”
一個老宮女閃身來到了洪四九身邊,淡淡的道:“哪個黨派站在哪個人的背後,這一點你還是知道的!即便是太後娘娘,也在朝堂上扶持了自己的黨派。大夏皇朝,真的需要整頓了。”
“這等事情,不是你我能議論的。”
又一個老太監出現了,臉上帶著濃濃的威嚴。
見到他,洪四九和那老宮女都是微微低頭,以示敬意。
“以後,陛下的決定,你們最好不要幹預。特別是你,洪四九。太後的喻令不好違背,但可以把責任推到陛下身上。這大夏皇朝,終究還是蕭家的。太後管的太多,那就是僭越。”
老太監冷冷的開口,言語間滿是訓誡和責備的意思。
“是!”
洪四九和那老宮女連忙點頭稱是。
“對了,陳勳那個小子呢?陳妃,不是也把他派出來了嗎?為什麽不見他?”
老太監四下裏看了看,繼而便皺著眉,沉聲發問。
“陳公公他,好像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