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卿家你怎麽說?”
蕭茹月卻是沒有立刻發表意見,而是麵帶微笑,淡淡的看向了林學彥。
“臣也沒什麽好說的!”
林學彥傲然而立,冷冷開口:“清者自清!天理昭昭,那些想要誣陷臣子,或者想要謀害臣子的人,臣希望他們也經曆幾次刺殺,經曆幾次類似的事情。到那時,我看他們還會不會如此言說。”
“好,說得很好!”
蕭茹月點了點頭,示意林學彥暫且退下,目光則是落在了陳憲的身上。
“陳卿家說,剛剛的那些論斷都是你的推測,沒錯吧?”
“是的!”
陳憲倒也是毫不畏懼,立刻幹脆的點了點頭:“這是臣的推斷,但臣竊以為,臣的推斷,和事實真相差距並不大。”
“那如果差距很大呢?你有當如何講說?”
蕭茹月的目光一厲,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來。
盡管林學彥經常頂撞她,讓她不喜,但過了這麽久,這種感覺已經很淡了。
正像是宮中的幾位老人所說的那樣,蕭茹月現在對林學彥還是比較器重的。
再加上,林學彥確實是為她,為大夏王朝立下了汗馬功勞。
這等的良臣肱骨,又豈是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設計去殺害一位國候的蠢材?
隻是略一分析便知道,這一定是一個針對林學彥的陰謀。
而這個陰謀的主謀,十有八九是和陳憲有關,和陳憲被後的袁宏道和袁黨有關!
真想看看,你們這群殺才的葫蘆裏到底買的什麽藥。
蕭茹月的目光一刻也不離陳憲,很想看看他會作何反應。
而被蕭茹月用這等嚴厲的目光盯著,陳憲的心裏也免不了的有些打鼓。
類似的事情,他以前可沒怎麽幹過,這經驗嘛,倒是的確要欠缺一點。
不過他明顯是早有準備,立時便再次躬身行禮,複又開口:“臣請旨去調查此事,等到結果出來,自然會真相大白。到那時,如果事情的結果和臣的推測出入很大,臣,願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