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何事如此惱怒?”
一名老者樂嗬嗬的走了過來,朝著袁宏道笑著發問。
“還能是什麽事?林學彥唄!”
袁宏道重新拿了個杯子,給自己斟了一杯差抿了一口冷冷發聲:“那小子的風頭是越來越盛了。照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那小子就能取代我,成為朝堂上的第三巨頭。甚至,假以時日,他能成為大夏國第一重臣也說不定。”
“那小子,真有那麽厲害?”
老者挑眉,明顯是有些不相信袁宏道的話。
“我幹嘛跟你說假話?”
搖了搖頭,袁宏道有些惱怒的道:“行了,這沒你什麽事,你還是去歇著吧。我想一個人靜靜,想想對策。”
“其實,老奴這裏倒是有一個對策,就看老爺你想不想用了。”
老者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是走到了袁宏道麵前,將一張紙條遞給了袁宏道。
袁宏道有些納罕的看了看那老者,又瞧了瞧那張紙條上麵的內容,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精彩。
“我倒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身份。看來,你們在京城做了不少的布置啊!那麽,你覺得你這個計劃,有幾成的把握?”
袁宏道繞有興趣的看著那老者,淡淡發問。
“六成吧!我這個人,從來不會把事情說得太滿的。”
老者也是淡淡一笑,言詞雖然說得很是謙虛,但眼底的自信卻是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住。
七日後,早朝。
刑部尚書郭敏芝上報,說京城發生了一起大案,其中牽扯到了很多人。
做為刑部尚書,郭敏芝無法妄加論斷,隻能請求陛下定奪。
蕭茹月命海公公取過案卷,仔仔細細的研讀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蕭茹月的臉色就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一百一十七口,三家府邸,都被屠戮一空,你們誰能夠告訴朕,為什麽在天子腳下,京畿重地,竟然會發生如此的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