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茹月審閱奏報的樣子,朝堂上的大臣們卻是表現各異。
有的人泰然自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有的人則是緊張兮兮,似乎生怕自己的狐狸尾巴夾不住。
有的人則是一臉的焦急,明顯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事情的具體情況。
眾臣當中,也唯有林學彥是個例外。
此刻,林學彥正用看好戲的目光,樂嗬嗬的審視著在場的眾臣。
疾風知勁草,板**識忠臣。
在重壓之下,誰有問題誰沒問題,一看便知。
也唯有如袁宏道這等的老狐狸,才會完美的掩藏自己的情緒。
蕭茹月看奏報的速度很慢,就仿佛是在欣賞一篇文章。
過了許久,蕭茹月這才緩緩的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卻是古井無波。
“一個晚上,三波人去突襲朕的格物院,朕的格物院還真是受歡迎啊!朕就不明白了,格物院明明是利國利民的好去處,你們為何就容不下它呢?”
蕭茹月開口了,語氣中難掩失望。
不過不等群臣開口說什麽,蕭茹月卻是再次冷冷開口:“司天監少監陳紅勝,吏部左侍郎胡國忠,你二人膽大包天,指使賊人突襲國之重器,罪大惡極,無可饒恕。傳旨,立刻將此二人推出午門斬首!”
“是!”
殿下的武士接旨,立刻一擁而上,將陳紅勝和胡國忠拿下,直接推去午門處決去了。
沒有理會群臣的議論,蕭茹月用力拍了拍龍書案,隨後又冷冷開口道:“傳朕旨意,著趙慶明從錦衣衛當中挑選精銳,組成陷京衛,專門負責查辦瓊京一案。不把這個組織連根拔起,那你就不要再來見朕。錦衣衛指揮使的職務,暫時由冷雲接管,”
“臣,領命!”
趙慶明立刻上前領旨,同時將自己的虎符遞了上去。
連著嚇了兩道旨意,蕭茹月似乎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