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
張盈璦的身子變得更加僵直,眼中則是劉露出了一點寒芒。
“你知道我的身份,那麽,想必你也一定能猜得到我的手段。現在,我的確是落了難。但我可以保證,隻要你膽敢對我不敬,等我脫困之後,我一定十倍百倍的奉還!”
“是你自己投進我懷抱的,你還想要讓我不要對你不敬?”
林學彥微眯起眼睛,將一口熱氣吐在了張盈璦的臉上。
“還有,你是不是搞錯了?現在,你是我的階下囚,是我的戰利品。你要我不要對你不敬?這不是你的台詞!”
“那你覺得,我該說些什麽?”
張盈璦挑眉,冷聲反問。
“你應該說,公子請憐惜奴家!”
林學彥笑吟吟的開口。
張盈璦:“滾!”
京城,皇宮。
蕭茹月正端坐在熱氣球裏,在他旁邊,是扶著劍柄,警惕的四處觀望的嶽苓。
撚起酒杯,蕭茹月淺淺的呷了一口,目光則是遙望向北方。
那裏,是天林郡所在的方向。
“小苓,你覺得,林學彥會如何處理那個張盈璦?”
蕭茹月淡淡的開口發問,眼神中竟是帶著幾分玩味,以及一點點的小女兒態。
“臣覺得,林大人,應該會把哪個張盈璦當丫鬟使喚。最好,也隻能是把她當成……”
嶽苓的前半段話說得很利索,但到了後麵,卻是有些說不下去了。
她的一張俏臉憋得通紅,一副很少見的嬌羞模樣。
“嗯?小苓,你這是怎麽了?”
許久不見嶽苓回答,蕭茹月扭頭看了看這丫頭,嘴角卻是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啊,沒什麽!就是……”
嶽苓緊了緊握著劍柄的手,微笑開口:“有些話,臣,不敢在陛下您麵前說起。那些話,實在是有些不雅。”
“不雅,那就不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