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該送你上路的時候了,我為什麽還要跑?”
林學彥聳了聳肩,樂嗬嗬的說道:“方涵,你難道就沒有注意到,這裏已經不是戰場了,而是我大夏國的地階?”
“那又如何?”
方涵卻不在意林學彥所說的話,而是冷冷的說道:“這裏是大夏國的地界沒錯,但這裏還是隻有你一個人。你,鬥得過我嗎?”
“我可是文人,誰會和你這個沒腦子的粗人鬥!”
林學彥嗤笑了一聲,眼裏閃過了濃濃的不屑。
“不如,我們就在這裏等待,看看我們兩方的軍隊,到底哪一方會獲得勝利?這,也算是一場賭局吧!賭局的賭注,就是你我的性命,如何?”
“你已經是我砧板上的肉了,我為何還要跟你賭?”
方涵眉毛一挑,手裏的長槍已然舉了起來,雙目中殺意森然,牢牢的盯視著林學彥。
“林學彥,我受夠你了,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所以,你,給我去死!”
說話間,方涵催馬挺槍,便要朝著林學彥殺去。
“等一等!”
林學彥卻在此時揮了揮手,打斷了方涵的衝鋒。
“怎麽,想留遺言?”
方涵勒住馬,擺出了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冷冷開腔。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想說什麽就說,本將,一定會替你轉達的!”
“遺言?”
林學彥再次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看著方涵的眼神中滿是戲謔,如同是在看著一個傻子一般。
“抱歉,我覺得說遺言的人不是我,而應該是你!”
“什麽?你說我,需要說遺言?天大的笑話!”
方涵笑了,笑得很是張狂,狀若瘋魔:“林學彥,我現在占盡了優勢,連你的命都在我手裏。你覺得,你還有翻盤的機會?”
“機會自然是有的!嗯,其實也不應該說是機會,而是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