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惶恐!”
方文生打了個哆嗦,連忙‘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草民一向謹記家父教誨,要與人為善,常行好事,這等草菅人命的事情,草民是萬萬也不會做的!”
“那,你呢?”
蕭茹月又扭過頭,看向了一旁的冷漠臉。
“草民,不屑為之!”
冷漠臉也趕忙跪了下來,幹脆的作答。
“好,很好!”
蕭茹月拍了拍手,又對大殿門外招了招手。
“淩月,挑好了嗎?挑好了,那就進來。告訴朕,給太後的藥裏麵,是不是摻雜了其他的東西!”
“是,陛下!”
先前拿著藥離開的小宮女去而複返,手裏拿著兩個盒子。
其中一個盒子裏,裝著的是正常的藥材。
而另外一個盒子裏,裝著的則是幾粒黑色的丹丸。
看了看那兩個盒子,蕭茹月的目光冰冷,來回掃視著兩名醫者,身上的殺意完全沒有收斂。
“誰能告訴朕,為什麽給朕的母後服用的藥裏,會有這種東西?嗯?這東西,到底是你們兩個人當中誰放的?”
蕭茹月這一發飆,兩名醫者頓時都麻爪了。
麵對暴怒異常的蕭茹月,兩個人隻能是以頭搶地,口稱冤枉。
“冤枉?”
蕭茹月一拍桌子,冷聲喝道:“那你們倒是說說,朕哪裏冤枉你們了?你們倒是給朕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如果不是你們當中的一個人幹的,那凶手又是何人?”
“是他,一定是他!”
冷漠臉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抬手指向了方文生。
“剛剛,是他負責檢查草民所選的這些藥材的。如果說誰最有嫌疑,那一定是他!定然是他自知在醫術上無法勝過我,所以就想要用這種手段來陷害草民。陛下,您要給草民做主啊!”
“有機會下毒的人,貌似不止方文生一個吧!剛剛,朕的侍女也接觸了這些藥,你怎麽不懷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