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節鉞,可不是一個擺設,更不是拿來鬧著玩的東西。
持有這東西的人,那是可以行天子令,有先斬後奏之權的!
即便是旁人拿著假節鉞,那也不能怠慢。
更何況,現在拿著假節鉞的,還是統兵的主帥林學彥!
戰時,一切都要以軍隊為先。
如果林學彥鐵了心,要以延誤軍機的罪名來懲治他豐宇,那他即便是被砍了頭,也隻能是白死。
的確,豐宇的後台很硬,甚至可以不懼林學彥。
但問題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他的後台在京城,想要救他,卻是鞭長莫及。
而且,讓他阻撓林學彥向南進兵的,那就是他的後台。
一個是隨時可能咬了他小命的閻王,另外一個則是拿他當作棋子的冷血人。
該怎麽選擇,豐宇的心裏很清楚。
內心掙紮了片刻,豐宇這才輕輕點了點頭。
“好吧,下官,願意配合林大人。但,下官卻有一件事,想要讓林大人您先應允。”
“講!”
林學彥收了假節鉞,大咧咧的坐在了主位上,示意豐宇隻管說下去。
“是這樣的!”
豐宇一五一十,將他阻撓林學彥進兵的原由,原原本本的講給了林學彥。
林學彥聽完,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
“本官為大夏國征戰南北,吃了無盡的風霜困苦,可那些躲在京城的官老爺們卻還在背後使絆子,讓本官無法順利評定南蠻,他們安的什麽心?”
“他們隻是覺得,大人您根本無法平定南蠻,隻能是平白浪費國庫鏜銀。畢竟,南蠻山高林密,糧道兵道不通,征討南蠻,弊大於利。”
反正話已經說開了,豐宇也不擔心林學彥還會找自己的麻煩。
他索性敞開了說,將他聽到的,和他自己的看法,一股腦兒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聽完了豐宇的說道,林學彥卻隻是冷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