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寢殿。
女帝蕭茹月斜倚在龍榻上,神色有些倦怠。
一旁,侍立的宮女們都有些愁容布展。
最近,蕭茹月身子倦怠,飲食不勤,人也消瘦了不少。
這種情況,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幾個大宮女都是和女帝一起長大的,雖然君臣有別,但卻勝似親姐妹。
看到女帝日漸消瘦,幾個人是看在眼裏,疼在心上。
“陛下,您最近這到底是是怎麽了?”
一個大宮女忍不住開口,不知是第幾次向女帝發出詢問。
“朕沒事!”
蕭茹月淡淡的擺了擺手,一抬頭,正好看見了前來送飯的大太監。
“大伴,今日,禦廚做了些什麽菜色?”
蕭茹月瞄了宮女們手裏的托盤一眼,誕生詢問。
“回稟陛下,是您最愛吃的十八鮮!”
老太監躬身行禮,有些忐忑的回道。
“又是這些油膩膩的東西,禦廚們,就沒有點新鮮的東西?算了,不吃了!”
蕭茹月一臉厭惡的揮了揮手,轉而看向了身邊的大宮女:“去,給朕熬一碗蓮子羹,再弄幾樣清新的糕點。這些菜,你們分了吧!”
“是!”
大宮女們領命,和送飯的小宮女們一起離開了。
蕭茹月下了龍榻,整了整龍袍,起身走到書案後坐好,又對老太監招了招手。
“大伴,與朕說說,林學彥那邊有沒有消息傳來?”
蕭茹月一邊淡聲發問,一邊隨意拿起一本折子翻了起來。
“回陛下!”
老太監躬身行禮,低聲說道:“路途遙遠,消息來往不便,目前隻傳回來兩則消息。”
“說說看!朕倒是很好奇,很想知道林學彥都做了些什麽。”
蕭茹月也不裝了,直接丟掉了手裏的折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老太監,靜等下文。
“是這樣的!”
老太監錯了措辭,這才再次開口:“林侍郎到了陳澤縣境內,立刻開始修建水車,指揮流民屯田。他提出了一個借貸製度,為沒有錢財購買農具和種子的流民提供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