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學彥微眯起眼睛,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王懷安,淡淡的道:“王大人的意思是說,我林學彥把收繳上來的銀子都貪墨了?”
“難道不是嗎?”
王懷安寸步不讓,哆哆逼視著林學彥:“陛下讓你去賑災屯田,可你卻借著賑災屯田的機會,大肆針對豪紳氏族,搜刮銀子中飽私囊。林學彥,你該當何罪?”
“王大人,噴人呢,也得要帶著腦子的。”
林學彥搖了搖頭,一臉玩味的看著王懷安。
“你說我貪墨了銀子,證據呢?你不是鍵盤俠,不能躲在暗處噴人,所以在說話之前,你最好是拿出證據來。身為給事中,你可是要為你說的話負責的!”
林學彥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神色郎朗坦然。
本侍郎早就聊到了會有這種事情,所以咱早就準備好了。
別說你一個隻會亂噴人的給事中了,就算是朝堂上的袞袞諸公想要加害本侍郎,本侍郎也不怕!
而聽了林學彥的這番話,王懷安的臉色立刻就是一變,眼裏閃過了一抹猶疑。
很顯然,他慫了!
林學彥鎮壓豪紳,屠戮氏族的消息,也是下麵的人報上來的,隻是下麵之人的一麵之詞。
這證據什麽的,王懷安當然是沒有的。
但問題是,下麵的人求到了王家這裏,想要王家為他們做主,王家自然是要表示一下。
正因如此,才有了王懷安對林學彥的質問。
在聽了林學彥的這番話之後,王懷安不敢再開口了。
可他不開口,但林學彥卻沒打算放過他。
“王大人,有句話我必須要提醒你。”
林學彥緩緩上前一步,眼神淩厲的盯著王懷安,冷冷的再次開口:“本侍郎的工作日誌在韓首輔那裏,上麵記載了本侍郎在震災期間做過的每一件事。那些事情,每一件都是有據可查。王大人,你想要和本侍郎較一較真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