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帝陛下的親口授權,那麽無論官居幾品,林學彥都可以自行處理。
即便是龔文厚這個二品尚書,那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不過……
本尚書收拾不了你,但有人能夠收拾你。
先斬後奏,可對付不了有丹書鐵券的人。
而且,本尚書也不一定非得明著和你對著幹。
在背地裏給你使點壞,下下絆子,那還是很輕鬆的。
想著,龔文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林學彥自然是沒有在意龔文厚的表情。
確切的說,在他這裏,龔文厚這個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一個二品尚書,卻隻能給人家做走狗,做髒活累活,這樣的人也不配成為咱的對手。
沒有理會龔文厚,林學彥自顧自的忙碌了起來。
看卷宗,分析案情,整理證據……
這一忙,就忙到了深夜。
回到家的時候,已然是夢鄉如織,靜夜無聲了。
不過當林學彥來到臥房門口時,卻發現自己的房間裏竟然亮著燈。
林學彥有些詫異,連忙上前推開了門。
定睛一看,林學彥的臉上先是閃過一抹訝然,但隨即就被會心的微笑取代。
“尤姑娘,這麽晚了還沒誰,專門在等我?”
林學彥麵帶微笑,緩步走到桌前,在尤敏儀麵前坐了下來。
“嗯,專門在等林大人。”
尤敏儀輕笑著點頭,剪水雙瞳中滿是感激和心疼:“林大人為了家父的案子奔波操勞,我幫不上什麽忙,也沒什麽別的可做,也隻能為林大人留一盞夜燈,再為林大人準備點吃得,讓林大人可以補補身子。”
本官不用你幫忙,但你能為本官做的卻有很多。
比如暖床啊,生個北鼻什麽的。
最不濟,咱也可以做個……那啥伴侶不是!
林學彥的心裏在想入非非,表麵上卻仍舊保持這禮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