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鄉侯府。
李良玉麵陳似水,端坐在高位上,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手下。
這名手下是被他派去工部探聽消息的,如今這手下回來了,但卻沒給他帶來好消息。
“你是說,那小子把保密工作做的極好,並未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這怎麽可能!工部的那些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那麽聰明了,竟然連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擺出來?”
李良玉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他本想探聽一下林學彥在搞什麽,然後再根據情況,看看能否給林學彥添點堵。
可是他萬萬也沒想到,林學彥竟然把保密工作做的這麽好。
“是啊!”
李良玉的那名手下也很鬱悶,他在工部首了半天,卻是連一根毛都沒打聽到。
“裏麵的工匠說,林學彥隻是讓人做了兩種規格的木料,一種是方形的,一種是原形的。至於這兩種木料是幹什麽用的,沒人知道。”
手下一五一十,將自己打聽到的情況講述了一遍。
“你下去吧!”
李良玉揮了揮手,臉上的鬱悶根本難以掩飾。
下人自然也是不敢多說什麽,趕忙悄咪咪的離開了。
那下人走後,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從屏風後麵轉了出來,走上前拍了拍李良玉的肩膀。
“老弟,你太心急,也想得太簡單了!林學彥那小子不簡單,想要扳倒他並不容易。至少,你別想簡單的扳倒他。以陛下的力量,多番給他添亂,可他還是完成了任務。你的方法,根本不可能管用。”
說話的這位非是旁人,正是魯國公程半雲。
今日早朝過後,李良玉就把程半雲請了過來,就是為了要他給自己出謀劃策。
隻可惜,老國公也沒什麽好的辦法,隻能是見機行事,看看林學彥是否能露出破綻。
“反正不管怎麽樣,我那弟子也不能白死!”
李良玉緊握著拳頭,眼睛裏跳動著的危險的光芒。